雷费氏也是认识那个儿媳妇的,她可惜道,“之前我见她还是好好的,怎的突然就得了这种病。”
雷张氏叹气,“唉,还不是她家男人做的孽。”
她说,“年初,她家男人和亲戚去走商,这挣了些钱,加上这大半年的,这不就忍不住了。所以就去了那地方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“上个月他回来,也没见有什么。半个月前,就有人发现他不对劲,可也没有往哪方面想。直到前几天,他媳妇也出现这种情况,所以就去看了大夫。这下子,大家才知道的。”
雷费氏问,“那他们两夫妻都搬上山住吗”
雷张氏摇头,“没有,就他媳妇一个人。”
她说,“村里人自然是不会让他留在村里的,而且族长都说了,要不就出村,要不就上山。他说了,他不会上山的,所以过几天,他会自己一个人走。”
雷费氏气愤道,“这样的男人,就是病死在外头也是便宜他了。就是可怜她媳妇和几个孩子。几个孩子还好,起码还有亲人照顾,可他媳妇,怕是没有这个命了。得了这个病,这一生都是下不得山的,也是进不了祖坟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雷张氏也是这样觉得的,只不过这病可容易传染了,所以只能上山。上山还好,这命还有,好过有些地方要烧死什么的。
又和雷费氏磕了一些八卦家常事,雷张氏这才对洪梅果说,“果子,明天吃了早饭,你就过来二婶家。你不认识地,和我们一起下地去。”
洪梅果点头,“我知道了,二婶。”
看向,雷费氏,雷张氏说,“大嫂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雷费氏留人,她对洪梅果说,“果子,你去捡些柿子饼给你为什带回去给舒婷、婉婷她们吃。”
“是。”洪梅果下炕,去拿柿子饼给雷张氏。
来下地里,大家就开始干活了。而雷孙氏负责看着洪梅果,她有些腼腆的问,“大嫂,你知道怎么拔这个萝卜吗”
洪梅果差点忍不住翻白眼,她没好气道,“放心,我在家里常干活,这萝卜怎么拔,还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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