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关心问道,“小瀚怎么样”
洪梅果在炕上坐下,说,“也是酒没醒,刚醒了一会又睡了过去。”
说到酒,雷费氏就来气,“早就说今天早早要去拜年,叫他不要喝那么多酒,偏不听,非要拉着儿子一起喝。儿子不用那么早去拜年,喝多点也没什么。他可是要一大早到村里去见那些长辈的,还要和那么多。”
往房里的方向一瞪,又冷声道,“哼,就让他难受得了。这么晚过去,看来又要被人说了。”
接着,她又无所谓道,“不过也没什么,就嘀咕几句,毕竟我们家的辈分还是挺高的。村里同辈的长辈,也就十几个,不多。”
看着多变的雷费氏,洪梅果真的是搞不清楚,她到底是什么性格。说她胆小了爱哭了,可某些方面这人却很是精。说温柔了,有时候说话做事有很是粗鲁。真是一个矛盾体
想起一事,雷费氏严肃对洪梅果说,“对了,果子,等会到了三曾祖母哪里,你要注意一点。”
洪梅果不知觉的也严肃起来,“娘,您说。”
雷费氏说,“你三曾祖母有五个儿子,除了第四个儿子留在县城之外,其他几个儿子都在外边,来不及回来过年。”
闻言,洪梅果心道,那是来不及,根本就是没想回来,舍不得回来。
她接着说,“今年,他四儿子那边出了些事,他来不及回来。不过他托了人来说,希望大家帮他照顾老人家。还说了,不要把他的事告诉老人家。”
“你记住,到时候你三曾祖母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不知道就是了。”
洪梅果听得一脸懵,不得不反问,“娘,您这到底是要说什么啊我本就是不知道这什么事的,您就是叫我去说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。”
瞧洪梅果一脸迷茫的,雷费氏不好意思道,“看我这糊涂的,忘了那时候你三婶过来,你不在家里,所以没听到。不知道也没事,到时候你就说不知道得了。”
这说一半不说,很是让人心痒,洪梅果很是好奇问道,“娘,这是出了什么事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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