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当时喝的是合卺酒,洪梅果有些意外。毕竟雷天瀚可不是一出生就来这里的,而是四五岁之后才来的。那么看来,应该是雷天瀚来到那天,雷大海才埋的酒,当时雷天瀚的新生。
他接着说,“而女孩子是要出嫁的时候,才挖就出来喝,这大喜日子的,家里里里外外都是红色的,加上出嫁的新娘子也是穿戴红色的,所以就叫女儿红。”
洪梅果算是明白这习俗了,她想到另一个问题,问,“爹,这个酒真的要埋在泥里吗?这泥什么的,不会跑进酒里面去?”
闻言,雷大海笑了起来,“是埋在地下,而不是埋在泥土里。”
洪梅果不解,“啊?这有什么不同吗?”
雷大海耐心和洪梅果解说,“这酒啊,不能埋在泥土里。要不这下雨,这雨水就会进到这个酒里面去。那这酒里面就会混浊了,这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所以,我们说埋在地下的意思。是在地下挖过坑,在里面铺上石头和木板,再把酒放下去,之后再在上面放木板添上泥土。要是直接把酒坛给埋了,下雨的时候,这雨水和泥土会进到酒坛里去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的。”洪梅果明白了,她就说,着些瓦罐可都是有气孔的。要是埋在地里,这下雨了,这水和泥土可不就从着气孔进到酒里去。那这酒,那还能喝。
见洪梅果一直站着,雷大海知道她是在避嫌,“你出去歇着,可不要累着了。”
“没事,就这么一会,不累的。”没想到雷大海注意到自己在揉腰,洪梅果说,“那爹,我出去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
洪梅果在炕上揉着自己的腰,就看到雷费氏一脸怒气的回来,“娘,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雷费氏点头,看着洪梅果,怒气收起来,笑笑道,“我先进去看你爹。”
“好。”洪梅果点头,看着雷费氏进去,心里总感觉有些奇怪。
雷费氏进去没一会,就开始和雷大海抱怨起来了,似乎很是激动,声音都大了起来,连在外面的洪梅果也听到了。
“……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,周家都说一头猪是给我们三家分的。可她就是不愿意,在哪里一边切一边嘀嘀咕咕的说。”
“你这脚不是伤着,他四叔就说把几个猪蹄都给了我们家,拿回来给你炖了吃。她就不乐意了,在哪里说我们有了几十斤猪肉还嫌不够,这又要她家的猪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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