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张氏还记得这件事,她说,“要说起来,你家和他家的矛盾,就是因为孩子。”
“啊!”雷费氏吃惊,她努力回忆,“是吗?我怎的不记得有这事。”
想到小时候调皮极了对雷天瀚,雷张氏笑道,“小瀚小时候闯那么多祸,你这又是不放心上的人,这不记得也是正常的。”
她接着说,“这事要说起来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孩子打架,这人气不过,所以这才记恨的。”
“就因为这样?”雷费氏点头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有些不可思议道,“小孩子打打闹闹,要是不小心伤到人,这很是正常的。这又不是特意去打人,怎的他们还记恨起来了。”
“而且,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她一个大人,怎的还记恨这么久了。”
雷张氏说,“小气之人,就是你不小心拿了她一条青菜,她都会记恨你一辈子的。”
听了雷张氏说的,洪梅果点头,这话说得真她妈的对啊!
几天后,洪梅果在屋里绣鞋子,绣久喝了,屋里没水,她出去拿。刚出门就看到雷琴娘走来,她有些惊讶道,“琴娘!”
雷琴娘往洪梅果走去,“大堂嫂。”
洪梅果拉着人往屋里走,“来了,快进屋来坐。这会起风了,外面冷。”
在炕上坐下,看着接水回来的洪梅果,雷琴娘问,“我大伯娘不在家里吗?”
洪梅果给雷琴娘倒热水,说,“我娘最近没有刺绣干,所以每天都抱胖儿去他二叔婆哪里和豪志他们一起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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