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孙氏飞快看了一眼低头在忙活对雷天瀚,她小声对洪梅果说,“听我爹说,大堂哥小时候很调皮的,还经常和人打架来着。很多人都上门来找大伯娘,说是大堂哥把人给打伤了。”
洪梅果其实很想对雷孙氏说,你就是小声说,这里的人都能听得到的。
她说,“不都说,小时候调皮的人,长大了,就沉默多了,看他爹就知道了。我看我家胖儿,这会是文静,可能过几年,就该调皮起来了。”
“老一辈的人,是这样说过。”雷孙氏点头,她看着揉眼睛的胖儿说,“不过我们胖儿是不是累了,我看他都在揉眼睛了。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洪梅果也抬头看了过去,说,“他才睡醒没一个时辰,这不该又困了。可能是这烟辣到眼睛了,这才在揉眼睛的。”
雷孙氏看着飘在厨房不散的烟,她说,“这烟味,我们天天闻着,到真的是不觉得有什么,这都习惯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洪梅果点头,说,“我们常进厨房煮吃的,这烟火味到是闻习惯,没感觉到有什么。可孩子一年也没进厨房几趟,这闻不得也是正常的。等他适应了,就不会感觉到辣眼睛了。”
两个女人边干活边聊着,而雷大海两父子,却很是安静的低头干活,顺便听听八卦。
半个时辰后,总算是把猪下水都清理收拾好了。儿雷大海两父子的腌肉,也快要好了。
雷孙氏问洪梅果,“大堂嫂,这么多,你是准备都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洪梅果摇头,这些猪下水要是都拿来卤,这就有些可惜了。早在她清理的时候,她就想着怎么做来吃的。
她说,“这猪大肠,我准备拿三条来炒茱萸大蒜吃。这猪心,就拿四个来煮红枣枸纪。这猪肚,就拿三个来炒胡椒。还有猪肝,就拿一个来爆炒花椒吃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,就全拿来卤。这焖一晚上,明天就能吃了。”
雷孙氏点头,说,“行,我这就把东西分出来。”
把收尾工作交给雷孙氏处理,洪梅果洗好手,抱起辈冷落很久的胖儿。她问雷大海,“爹,晚上要不叫几个叔一起过来。今晚做的菜,都是很不错的下酒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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