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赶集,我和你三姐去一趟集上,把这该准备的东西,都是你准备好了。到时候,只要找稳婆来就得了,其他一切我们都给你准备好。”
苏丽点头,感激道,“多谢大姐、三姐!”
洪梅果摇头,表示没什么。
虽然洪梅雪是粗心了一些,可这会也看出了问题,她转移话题对洪梅果说,“大姐,上个月是月大叔生辰,红月回来了。”
“啊!”洪梅果很是惊讶,实在是没想到红月居然这么坚持。她问道,“那月婶子叫了人进屋没有?”
洪梅雪摇头,说,“没有。那天那个少爷也一起来了,被月婶子一盆水给泼过去。月婶子还拿了扫把,把两人给赶了出去。”
洪梅果吃惊,要不是因为红月这事,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她月婶子这么的剽悍。她问道,“那红月就这么走了?”
洪梅雪摇头,说,“没有走,在外面哭了大半天。见月婶子不出来,这天色也不早了,那少爷就和红月坐马车走了。”
洪梅果叹气,说,“两母女,何苦要闹成这样。虽然这事红月是做得不对,可都已经成局了,何苦这么折磨对方。”
“人生短暂,可不要因一时气愤,弄得遗憾终生!”
自小在洪梅果的特殊教育下,洪梅雪很是珍惜亲情,同时有些想法也是和大家不一样的。她说,“我也曾经和月婶子说过,既然这事没办法改变,就试着接受。母女哪有隔夜仇的,这又不是杀亲之什么的,总是可以化解的。”
洪梅果点头,说,“这世上最宝贵的就是亲情,要不是什么大过大错,能原谅的就原谅,可不能让自己这一生留有遗憾。”
“这短短一生,其实真的很短的。可不要想着这会年轻,这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。这意外随时发生,谁知道明天之后,还会有明天。”
这有些出格对话,洪梅雪自小听着,没觉得有什么。可是对于苏丽来说,完全不明白洪梅果她们在说什么,而且也不认可她们说的。
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,那就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,这是大逆不道,有违伦理。尤其是女孩子,这简直就是自毁清白,被嫁人视为耻辱,被世人所不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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