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费氏说,“今天清明,你忘了。”
洪梅果点头,懂了,这是要辟邪去霉。不过看着了雷费氏摆满一房子的艾草柳条的,她就觉得,这个有些夸张了。
摆放好后,雷费氏坐上炕,她对洪梅果说,“果子,过两天,我要去一趟县城。”
洪梅果抬头,问道,“娘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雷费氏点头,说,“还记得上次赶着绣活那家夫人不,过几天,她闺女要出嫁,所以娘要过去吃酒席。”
这个消息有些意外,洪梅果说,“娘,您和哪位夫人很好吗?”
雷费氏说,“我们自小认识的,只不过她被她爹娘买进了府里做小妾,我们也就不怎么见面了。只有一次我进府里,遇到她了,我们这才再联系的。”
“上次她联系我说,要给她闺女做两套体贴点的衣服。这不,才赶着要做出来。”
洪梅果问,“这不时间还多着,怎的就要那么焦急赶出来?”
雷费氏说,“上次那个,是她大闺女来的。这次,是她小闺女。”
洪梅果了解点头,她问,“那爹一起过去吗?”
雷费氏摇头,“你爹就不过去了,他还要上山打猎去。到时候,就让小瀚伺候你坐月子。”
“好。”洪梅果嘴上是这么说,其实她心里是想着,这月子坐不坐也没事的。
“果子。”
闻声,洪梅果坐起来,先是看了一眼还在睡的静儿,在抬头看向走进来对雷张氏,“二婶。”
雷张氏上炕,看了静儿后,问洪梅果,“感觉怎么样?”
洪梅果有些疲倦道,“累。静儿醒一次,就要闹腾一次,我这都是他折腾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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