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,却低估了那人的戒备心,那样重都媚药吃下去,常人根本不能全身而退,更何况她派人将毓秀寝宫里的檀香加了位催情引,两者相融,事半功倍,他是有意防着她!
倒是比她想的要聪明,那她当年在酒里下药的事情,他又知晓多少?
莫非,他这些年的体弱多病都是装出来的?思及此,皇后有些不寒而栗,若真是如此,郦妃那废物儿子又哪里是沈亦迟的对手?
不,绝不能让沈亦迟坐上皇位!
皇后眼中划过一丝阴狠,既然这步棋不能为她所用,那便毁了吧!
沈亦迟昏睡了半日,在黄昏时悠悠转醒,视线落在桶里,他竟一丝不挂。
媚药还留有几分药性,即便身子在冰水里泡了这么久,仍不觉得冷。
屋中,他的衣
物散落一地,沈亦迟脸色隐隐有些发黑,他身上一丝不挂,实在是有些诡异。
取过桶上的汗巾将身子擦干,跨步出了澡盆。
门外传来争论声,海棠端着一碗姜汤,往钟灵手上塞去。
“钟姑娘,这是刚熬好的姜汤,你替殿下送去吧?”
“还是不了,你替他送去吧!”钟灵笑的有些僵硬。
开玩笑,她趁着他昏迷不醒,把他扒了个干净,现下他药性已解,自己再端着姜汤送进去,若是再“不小心”瞧见他一丝不挂的样子,以沈亦迟的性子,不杀了他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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