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起哄般嚷嚷起来,自然没有将杨蠡的话听进去,海棠是出了名的清冷,怎会轻易让杨蠡成为她的座上宾?
华灯初上,花满楼外挂上了大红灯笼,海棠坐卧在正堂之上,眉目清冷。
一个卖艺为生的风尘女子有这等气质已是难得,再加上前段时日太傅幼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,一时间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。
正堂很快便坐满了,老鸨高声喊到:“开局!”
海棠低头拨弄着手上的琵琶,曲调悠扬,和她相得益彰,琴弦迭起时珠帘恰好放起,身姿掩在珠帘内忽隐忽现,更添一份风情。
杨蠡满脸戾气,唤来一旁的老鸨,丢了一千两到她手上。
老鸨看见银钱,眼睛眯了眯,笑道:“爷这是要见海棠姑娘?”
“妈妈,这里是五千两!”一旁满脸横肉的汉子将银钱撒满了一桌子。
杨蠡讥讽一笑,又摸出些银钱。
“六千两!”
“这……”老鸨面上
带着些为难:“按照规矩,今夜海棠姑娘只能见一位啊!”
杨蠡凝神看向台上,海棠抱起琵琶,仪态万千的对着台下弯了弯腰,带着婢女退了下去。
杨蠡怒极反笑,他倒要瞧瞧,那清高的头颅低下来的时候是怎么个样子!等他将她压在身下,她还能不能对他视若无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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