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御阴沉着脸往前走,迎面走来一人,肩膀同他撞在一处,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杨蠡被他这一眼看的颇不舒服,等看清沈天御的脸,忙收起脸上不耐,侧身给沈天御让出一条道。
沈天御提步往前走,良久,似乎听见细微的一声嘀咕。
“我当是谁,不过是个已经被贬到塞外的皇子罢了!”
沈天御停下脚步,身边的亲信满脸怒气,已然握紧了腰间的佩刀。
“主子,要不要属下去教训教训他?”
“皇城里娇生惯养的二世祖,不成气候的东西罢了!”沈天御转身看着杨蠡离开的背影,语气低沉:“你且好好记住那张脸,来日方长呢!”
杨蠡行色匆匆,在花满楼外停下,老鸨看见他,一张脸登时笑成了一朵花,热情的将人往里招呼。
“杨公子来了,您快里面请,今儿个海棠姑娘没有局子,在屋里歇着呢!”
“日后这个点,海棠姑娘房内的茶点,爷包了!”杨蠡扔了两锭钱到老鸨怀里。
老鸨低头拿稳银钱,眼里有微不可查的鄙夷滑过,再抬头时又是一张笑得殷勤的脸,热情的将人往里带。
杨蠡这段时日每日必来,城内的贵公子们都知道他如今是海棠的座上宾,十分默契的都不再来海棠的房间。
杨蠡轻车熟路的来到二楼厢房,推门走了进去。
海棠正躺在塌上,刚刚沐浴过,头发半湿搭在肩头,香肩半露,惹得人遐想纷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