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,抬头看向沈亦迟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自然是将人放了!”沈亦迟说的云淡风轻,似乎早打算这么做。
钟灵心有不甘,愤愤道:“就这么将人放了?他手上有那么多条人命,还有海棠……”
“该他的报应,跑不了!”沈亦迟淡淡看她一眼。
只这一眼,便安抚了钟灵不甘的心,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他说的话,都不是空谈。
暮色四合,三人走出王府,直奔护城河走去,护城河边有花船,花船上的娘子个个长袖善舞,来此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不在少数,可嫌少有人知道花船边有辆船,船上有个老渔夫,专卖河鲜。
滋味暂且不说,沈亦迟同他很是投缘。
三人坐在船上,遥遥能够听见不远处花船上醉生梦死的声音,这是夏凌国声色犬马的夜,无关王朝更迭。
沈亦迟靠窗而坐,这些天跟着钟灵胡吃海塞,都快忘了,他本是喜欢清净的。
“满汉全席来咯!”船家亲切的吆喝着,将一盘蒸好的河鲜放到桌上,中间是一条极大的鲈鱼,四周摆着些河虾和螃蟹,颜色单调,钟灵提不起食欲,一旁的洛羽凌也是兴致央央。
沈亦迟就着陈醋慢条斯理的剥起螃蟹来,钟灵试探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鲈鱼,忍不住撇嘴。
淡而无味,也不知沈亦迟是怎么吃下去的。
洛羽凌便没有这样好的耐力了,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,皱着眉头道:“阿迟,这鱼淡不拉几的,哪里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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