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跌在地上,花白的头发正对沈亦迟视线。
“父皇,你老了。”
弹了弹
衣袖上的灰,从容转身,身后的人像是长梦骤停有片刻清醒,大喊着。
“沈亦迟,你若登基,这天下就要大祸临头了!”
“可朕如今,已经是皇帝了……”
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,任凭身后人嘶吼如困兽。
回宫时发生了件及诡异的事,新帝被行刺了,伤势不明,只听闻被火速送入宫中,消息被封锁了,却还是有好事者将此事传了出来。
宰相府。
杨勤身着盔甲,跨在马上,身后是宰相府精心培养多年的死士,一行人整装待发,
一旁的大儿子面上隐隐有担忧。
“父亲,宫里头传来的消息委实有些古怪,说不准此事有诈,咱们还是小心行事……”
“古怪?让沈亦迟那黄口小儿登上皇位才是天下间最古怪的事情,如今大局已定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宰相府如今已是一盘散沙,老夫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杨勤眼眶通红,已经被困到如此境地,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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