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竟翻身上了那头领的马,宫沫儿闭上眼睛,念了一句咒语,沈亦迟架着马车消失在山前。
“咒语能维系到他见到风国国君,我们走罢!”
“他只身一人便去了,假如那伙人要撕票呢?”钟灵满脸担忧。
洛羽凌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未免也太小瞧阿迟了,能在夏凌皇宫活下来的,岂是等闲之辈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了走了,你怎么娘们唧唧的?”洛羽凌有些不耐,他可还惦念着那碗没有喝完的鸡汤呢。
钟灵被二人架着上了山,发现大喜比她还要悲伤,抱着寨子前一人高的岩石,号啕大哭。
“恩人呐!你怎么能为了我们只身犯险呢!”
钟灵偏过头,看着军师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山脚下的兄弟把恩人们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我们了,大恩无以报答,此后白马山所有兄弟都随恩人差遣!”
“对对对,恩人,从此你就是我们白马山的一把手!”大喜擦了把眼泪,一把拉住钟灵的手。
钟灵有些嫌弃的甩开:“得了得了,好事做到底,别哭哭啼啼的!”
心下已经打定了主意,若是明日天亮之前沈亦迟还没有回来,她便杀进风国国君的大本营,抢也要把人给抢回来!
风国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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