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饶之地百余里,这便是道理,国君,与世无争可敌不过百万雄狮的金戈铁马!”
老国君失了力气,颓然跌坐在龙椅上:“天要亡我,天要亡我!”
“在下倒有个法子,不知国君可愿听上一听!”沈亦迟抬起头,眸色亮似星辰。
一夜风雨欲来,钟灵诚惶诚恐睁着眼睛过了一夜,第二日清晨,打开房门便要往山下闯去,看见站在自己房门外的人,愣了愣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大喜和身边的军师对视一眼,握紧了手里的长矛:“我们想好了,这便带着兄弟们杀去隔壁山头,说什么也要将恩人给抢回来!”
“要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!”钟灵揉一揉发酸的眼角,若真是一窝土匪将沈亦迟带走,她早就带着碧玉剑血洗隔壁山头了。
她正低着头,忽然听见大喜惊呼一声:“瞧,那是什么?”
抬头看去,只见一面大红旌旗招展,直奔山顶而来。
钟灵呼吸一滞,看见一人由远及近朝她走来,不是沈亦迟还能是谁?
小跑着迎了上去,看见他同随行的官兵行了个礼,那伙人掉头往下,沈亦迟转过身,定定看她。
刻后,唇边扬起一抹笑意,对着她展开怀抱,钟灵愣了愣,嗷嗷叫着扑了上去,不顾身后那几双眼睛,一头扑进沈亦迟怀里。
沈亦迟眼角含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我回来了!”
“恩人呐!”身后传来大喜极为煞风景的声音:“恩人你可算回来了,他们没有为难你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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