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外面等我罢!”毓秀脱下身上披风,自顾自换起衣裳。
钟灵下定决心:“好,那我在外面等你,有事你便叫我!”
转身往外走去,恍惚间,似听见身后人轻轻道了声谢。
钟灵走出房门,看见沈亦迟靠在扶栏处,二人头顶着夕阳,相顾无言。
“她……”
沈亦迟出声晦涩,叹息一声,不再追问,如此情形,又能好到哪里去呢?
厢房内,毓秀拿起一把木梳将青丝梳的仔细,又对着镜子细细描了一遍眉,转身看向门外的两个轮廓,怔怔笑开,当真是一对璧人。
自衣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匕首上还刻着一个精巧的迟字,她自得了这匕首便日日不离身,如今,也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鲜血顺着她白皙手腕滴落在地上,和城主的流在一起,蒙上了尘。
毓秀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点燃了火折子,扔在一旁倾洒的酒水里,浓烟四起。
门外人似是发现了端倪,拼命敲打着关好的门扉。
“亦迟哥哥,毓秀祝你福寿绵延,子孙满堂!对你不起,来世,必尝!”
沈亦迟身形一顿,耳边似乎又回想起一个稚嫩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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