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莲却执意如此,扶着墙颤着身子站了起来,虚弱却坚定的往远处走。
洛羽凌刚想去追,目光落在她艰难的步伐上,眼色沉了沉。
阁楼。
宫沫儿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薄被,听洛羽凌皱着眉头讲起方才经过。
“女子生产我也见过不少,惊慌失措之时哪里还顾得上那些个风俗讲究,哪个不是顾念着性命,她尚能意识清醒,还能强撑着往前走,更加古怪的是她流的血……”
“哦?哪里古怪?”宫沫儿眸色淡淡的,眸中的清冷更是勾的洛羽凌有些难耐。
咽了咽口水,有些艰难道:“寻常女子大都流的是血块,可她那血只是看起来惊心,一点血块都不见。”
“那依你的意思,是她无中生有?”宫沫儿好看的眉轻挑了挑,洛羽凌握着她的手也跟着紧了紧。
“这可不好说,她不曾让我把脉,我也不能断定!”
“只怕她是不会让你把脉了。”宫沫儿笑得高深莫测。
洛羽凌感慨道:“若真的是无中生有,只怕她也没有颜面再来了。”
“这可说不准呢!”宫沫儿抿唇轻笑,直叫洛羽凌看的痴了。
彼时,荒郊野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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