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女子矮了钟灵一个头,此刻仰着头看她自觉没有气势,踮起脚,瞪着钟灵道:“我是内定的皇后,你既然进了宫,理应向我请安,在宫中龟缩不出,就是以下犯上!实为不敬!”
钟灵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人,不欲与她争辩,不耐道:“他连皇位都没坐稳,何以见得这皇后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?”
若是玉致没过几日便被人拉下了龙椅,岂不贻笑大方?
钟灵给她留着脸面,并未将这句话说出口,可小姑娘已经恼羞成怒了,扑上来一把抓住钟灵束好的发髻,用的是女子打架惯用的招数,抓得钟灵头皮生疼,手上也没留情,拂袖将她扔在了地上。
小姑娘捂着屁股,眼中噙着泪,手里还抓着几缕从钟灵头上拽下来的头发,两败俱伤。
有辱斯文!钟灵深深看她一眼,关上门将人挡在了门外,女子岂能甘心,又不依不挠的敲起了门,最后还是玉致带人来,将她拉了回去。
果然长的好看的男人都容易招惹是非,譬如沈亦迟,再譬如玉致。
只是她何
其无辜?
钟灵看了眼床上昏睡不醒人,走到桌前,替自己倒了一杯茶,聚在她身边的阴霾,似乎越来越重了。
玉致下了旨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钟灵住的熙照宫,清净了几日后,沈亦迟一行人来了星月皇宫。
沈亦迟没能见到玉致,却被御林军指引着来到后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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