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枯坐许久,以一种老僧入定的姿态,肩上蓦地一重,抬眼看见沈亦迟将
斗篷盖在她身上。
钟灵往后缩了缩,沈亦迟眸中一暗。
“你就如此厌恶我?”
“是厌恶我自己罢了!”钟灵苦笑,将斗篷摘下,放到石桌边上。
“可笑我以为自己非他不可,如今连他都分辨不出来,他虽待我冷淡,可从舍不得伤我,更不会利用我,你像他,却不是他。”钟灵冷冷看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佛说种什么因,便结什么果,利用她,伤她的,确实是他,他认账,却不认命。
“我会让你明白,我就是他。”他眼中带着笃定:“上一世害的你等,这一世也要你先主动,我不在乎等,哪怕赌上这一世我也不在乎,我对你,志在必得。”
不管是前世,还是今生。
钟灵在他热烈的视线中看到了自己,火光将自己团团裹住,终是将她烧的连灰也不剩,诱她深陷,诱她入魔,她逃不开他的视线,终是退无可退。
“灵儿!”
有声音使她回了神,钟灵听见沈亦迟嗤笑一声:“不过一个赝品,也敢在真身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钟灵只当没有听见,蹙眉看向找来的人。
两个神似的人对视,前者神态自若,后者有些自惭形愧。
“灵儿,你不该同这个人在一起,我才是沈亦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