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被郦妃恨上,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,说起来,还是他第一个名义上的师父。
“他死了,被朕五马分尸,首级还在城墙上,大哥若是得空,便去替他收个尸,好歹师徒一场,当年对你也是诸多照拂!”沈天御笑得灿烂,仿佛死在他手上的只是一只蝼蚁。
沈亦迟紧了紧佩刀。
“柱国大人是国之栋梁,哪里便得罪了你?”
“怪只怪他不识抬举,朕想着后位空悬,他女儿又盛名在外,给他脸面,让他做国丈,可他倒好,在朝堂之上持剑便朝朕刺来,他意图要杀了朕,好在朕侧身躲过,只刺在脸上,他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朕不杀他,才是天理不容!”
沈亦迟冷冷看他:“有你这样的皇帝,夏凌不亡,才是天理不容!”
“那以大哥的意思,你来做这个皇帝才合适?”
沈天御大笑开,直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:“只可惜啊,如今这皇位,是朕的!”
笑了半晌,总算止住,挑衅般看向沈亦迟:“大哥想不想知道,柳长青那个女儿如何了?想来也是个极孝顺的,大婚之日在袖中藏了鹤顶红,想要为父报仇,只可惜那药,朕喂了她吃了!果然天底下的女子,不管生的多好看,死的时候,都是一样的难看,还说是才女,连循序渐进都不会,真是愚蠢!”
“住口!”沈亦迟提剑冲了上来,自然是近不了沈天御的身。
沈亦迟杀红了眼,脑海里又浮现一张清浅的面容,柱国同他商议过,要让柳家小姐入宫为妃,只是被他拒绝了,若是他答应了,兴许柱国便不会死,即便他不能许那姑娘喜乐,也
能护她一世安康。
沈天御站在那些死士身后,笑得愈发张扬。
“大哥可是恼羞成怒了?只可惜,你如今非但杀不了朕,倒是朕,动动手指便能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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