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前也这样嘛?”
钟灵摇了摇头,她从前吃嘛嘛香,酱肘子一人可以吃三大碗,如今乍没了味觉,还真有几分不适应。
舒乐挠了挠头,不能接受这一现实:“不应该啊,我给你配的药当万无一失才是!”
钟灵倒是显得很冷静,客观道:“兴许是我摔倒了脑子,所以才丧失了味觉也不一定呢!”
舒乐灵光乍现,猛地一拍脑袋,将衣柜打开,露出里面那件光彩照人的喜服。
“那日救你,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想必是喜服罢,穿着喜服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,想来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罢?若是因此失去了味觉,倒也能理解……”
舒乐喃喃自语,钟灵看着那件被缝补过的喜服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三个月之前的事还历历在目,难不成要她亲口承认,她是被人暗算,推下了悬崖?
自然不能!她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将军,她不要面子的嘛?
舒乐看着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只道她又想起来不好的事情,赶忙安慰道:“也不打紧,你如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凡事都要想开些!”
“多谢你!”三个字被钟灵说的咬牙切齿。
舒乐吐了吐舌头,决意将此事翻篇。
不过躺在床上的这三个月,也并非全然没有没有好处,至少每到晚上沐浴更衣时,舒乐总会对她白皙的肌肤羡慕不已。
“瞧瞧你,又白又嫩,不像我,整日上山摘药,皮糙肉厚的紧。”
钟灵无声翻了个白眼,心想她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没好气道:“要不咱俩换换,你在床上躺它三个月,我去替你摘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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