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有些内疚,拍了拍舒乐的肩膀,正要开口,看见对方面上挂着的痴相,忍不住皱眉。
“你今日又发的什么疯?”
“我同你说!”舒乐兴冲冲的拉着钟灵坐下,说起事情经过。
“今儿早上,我拿着家里最后的几文钱,想着去给你买几两猪肉回来包饺子,在路上遇到了季辞哥哥,他问我出来做什么,还亲热的拉着我去他们家铺子里头小坐,你是不知道,季辞哥哥今日穿的麻衣,珍珍是好看极了!”
钟灵忍住心头泛起的阵阵恶寒,打断舒乐的长篇大论。
“停停停,别犯花痴了,我是问你,这肘子是怎么来的!”
“自然是季辞哥哥送我的啊,他将他家铺子里剩下的肘子都给我装了回来,还同我说,今后想要吃猪肉,尽管去找他!”舒乐低下头,不胜娇羞。
“他家铺子?”钟灵如梦初醒:“他竟是卖猪肉的?”
“是啊,他家世代都以
卖猪肉为生,若是嫁给了季辞哥哥,日后都不必为吃肉发愁啦!”舒乐两眼放光。
简直叫钟灵不忍直视,暗骂了一句没出息,实在是想象不出那个游季辞穿着大褂砍肉的情形,想想都觉得出戏。
舒乐看着面前的肘子,沉寂其中不能自拔。
“季辞哥哥可真是个大好人呐!”
钟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在桌边坐下:“你们姑娘家家的的称呼心上人,一定要加个哥哥嘛?”实在是恶心的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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