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乐这才作罢,咬了咬唇瓣,转身回了房。
转过身,白燕酒的眼中带着探究。
“你这弟弟,倒是对你关切的紧!”
“手足情深,自然关切。”
原本是她指望舒乐救命,如今却是舒乐依附于她,离开自己的庇佑,她便活不成了。
谁指着谁,实在是未知数,只是如今二人之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,她们家世代习武,缺一个大夫,若是可以,撮合她和自己那位不争气的三哥,倒也是极好的。
世事无常,日后的事情,谁说的准呢?
夜晚的云州一片死寂,静的有些诡异,钟灵顾及着白燕酒,特意放满了脚步,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,约莫一柱香后,二人在一处府邸外停下。
白燕酒压低声音对着钟灵道:“便是这里了!”
府邸座落在城中,颇为气派,匾额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,登龙
门,昭示着主人的身份,非富即贵。
“倒是值三千两黄金和通行证。”钟灵若有所思道。
“人就在这府里!”白燕酒说罢,纵身一跃跳了下去。
他显然是低估了墙的高度,崴了脚,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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