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!白公子睡着了,我给你备了好东西!”
钟灵随着她往后厨走,厨房里果然有好东西,一碗浓香四溢的鲈鱼羹。
二人分食了一碗,钟灵看着舒乐脸上满足的笑,开口问道:“傻丫头,你活这么大,有执念嘛?”
“执念?想要替我爹将药馆开下去,算不算?”
钟灵点点头,有志气,又追问道:“那对于某个人呢?”
“先前对季辞哥哥,我原是想着非他不嫁的,可如今看清他真面目,反倒活的更加畅快了,所以说,人还是少些执念的好!”舒乐说罢,仰头喝完了
最后一口汤。
钟灵豁然开朗,是啊,管他那些劳什子的执念,活一天是一天,舔了舔唇瓣,将碗底喝了干净。
清晨,钟灵好梦未醒,脸上挨了一巴掌,睁眼正要发火,舒乐哆嗦着递了张纸过来。
“你瞧瞧这上面画的,是不是你?”
钟灵定睛看去,画纸上赫然画着她和白燕酒的像,旁边还有个黑纱覆面的。
“我早上出去买菜,外头铺天盖地贴着的,都是这些画像,灵儿,咱们快些跑路吧!”
“慌什么,在这北州城外,咱俩的画像不也被传的铺天盖地!”钟灵饶有兴味的拿着那张画纸,找寻着自己如今的身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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