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见故
人,也无甚好隐瞒,钟灵大大方方在她面前坐下,不冷不热道:“我同你只有一面之缘,委实没什么好说的!”
“可我却有话要同将军你说,废了这样大的力气请君入瓮,自然不能让心血付诸东流。”繁木笑得温婉,替钟灵泡好一杯碧螺春,将茶盏推到她面前。
“礼尚往来。”钟灵接了茶,也将手里的食盒递了出去。
繁木接过食盒,从容取出饭食,每一样都尝了几口,又挑眉看向钟灵。
“我既吃了将军的东西,将军也该尝尝我的东西才是!”
“这……”
她敢吃下了药的东西,自己可不敢吃啊。
“谢谢,我还不渴!”钟灵淡定将茶盏推到一旁,目不转睛盯着繁木,心底冷笑,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!
然而却是钟灵不知世事险恶,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繁木不仅安然无恙,脸色也愈发好看。
吹了吹杯盏上的茶叶,浅尝了一口茶水,笑问道:“将军是不是疑惑,为何我吃了你的东西,却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?”
“你多虑了!”钟灵移开视线。
繁木又自顾自道:“那是因为,药是我给白燕酒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