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乐似有不敢,却又不得不屈服于钟灵的淫威之下,委委屈屈的去找厢房,转身前还万分不舍的叮嘱道:“神医,若你得空,可千万要指点指点我的医术!”
堂内剩下三人,沈亦迟无心插手此事,却被钟灵拉了下来,搬了把凳子让洛羽凌坐下,她同沈亦迟坐在对面死死盯着他。
待对方满脸羞愧的低下头,钟灵方才痛心疾首的呵斥道:“她一个女子,孤身在外本就不易,你很不该欺负她!”
“我同沫儿是情投意合!情到浓时……”洛羽凌的底气被钟灵瞪了回去,微不可闻的嘟囔到:“情到浓时实难自抑。”
“实难自抑?你当明媒正娶之后再碰她,如今这情形,你打算如何?”钟灵冷笑着看他。
洛羽凌颇为心虚:“你不知,那日,我们本是在商议成亲的事宜,可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你色心大起,便做了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?”
“我哪里知道这样准,不过一次……”洛羽凌被人逼问到如此境地,又气又恼,抬头怒气冲冲看向钟灵:“你又凭什么指责我?你同阿迟还不是一样?”
“我们同你如何能一样,你同她认识多久,我们认识多久!”钟灵想也不想便出声回怼。
话一出口
,便觉有哪里不对,余光瞥见沈亦迟玩味的视线,毫不示弱的回瞪他一眼,又看向洛羽凌:“那你现下打算如何?她日渐显怀,总不能叫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!”
“自是不能,我已经给家中修书,本就预备这几日回去,如今等到你和阿迟回来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!”洛羽凌出声感慨。
沈亦迟淡看他一眼:“你父亲一贯固执,当初你辅佐我即位,已经惹得他大为光火,扬言要同你断绝父子关系,如今你又先斩后奏,带一位敌国公主回去,此行只怕艰难的很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