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”洛羽凌正色看她。
钟灵在一旁冷笑,说到底还是为了照顾他的沫儿。
舒乐还欲再纠缠,洛羽凌赶忙岔开话题,出声问钟灵道:“屋子里那位如何了?她如今脉象微乎其微,大限将至,需得好生照料才是!”
“我方才出来,瞧着她精神极好,想来是换了个地方,心情畅快了罢!”
钟灵低头扒了两口饭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,发现在座的都是一样沉默。
垂死之人有了精神气,并非
是什么好事。
钟灵慌忙起身,走到厢房门前,手停在门上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老天委实不曾善待过她,如今好容易脱离苦海,见到心上人生活过的地方,虽说无憾,可这昙花一现的美好,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些。
身后有一只大手拥住她,另一只覆在她手背上,将门推开,那人背对着他们,身子一动不动,似乎只是睡着了。
钟灵缓步上前,颤抖着手探上蒋柔云的鼻息,已然咽气了,方才种种,竟真的是回光返照,她手边还遗留着半盏酒,凉风乍起,吹落一张宣旨,恰落在沈亦迟脚边。
沈亦迟弯腰将宣旨捡起,发现其上用蝇头小楷写了一行字。
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
墨迹终有一日会消退,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这段悲情的故事,连一字半句都不会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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