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暗暗觉得她爹说话的声音有些古怪,不动声色的向前,忽然出声,一把扯开她爹挡在脸前的手,四目相对,甚是尴尬。
钟父手上还拿着半只没有啃完的烧鸡,钟灵看着他袖子上的屋子,满头黑线,方才那举动也压根不是拭泪,分明是在往袖口抹油。
“爹爹!”钟灵忍无可忍,她白白担心了一场,她爹还有闲情去买烧鸡。
钟父暗觉丢了面子,轻咳两声道:“为父被你伤透了心,本是要去借酒烧愁的,酒也喝了一盏,总要有个下酒菜不是!偏偏这小子不识趣,我的下酒菜刚端上来他便寻了来,实在是不像话!”
沈亦迟闻言,煞有其事的作了个揖赔罪:“原是晚辈不是,还请将军见谅
!”
钟父轻哼一声,丢下二人提步朝着酒馆走去。
待人走远,钟灵方才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在何处找到的他?”
“前面的一处酒馆,老将军也不曾走远,存着心思要让我们去寻呢!”
钟灵暗暗腹诽了钟父两句,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这脾性,像极了孩童。
“我方才没来得及问你,我爹他,为何打你?”钟灵犹豫片刻,到底是问出了口。
沈亦迟抿了抿唇,含糊道:“老将军原是不满我居无定所,颠沛流离,我想要娶你,却连个安身立命之所都没有,老将军自然生气!”
钟灵暗觉不对,还要追问,她爹堪堪停下脚步,怒吼道:“还不快滚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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