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多日,他早就将钟灵看做是半个主子,听闻她死讯,也久久不能介怀,如今见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,情绪实难自控。
“回来便好,我爹他,劳你费心。”钟灵对着他轻点了点头。
沈暗敛去情绪,恭敬道:“愧不敢当,这一路上,还承蒙老将军照顾。”
初时是他救下钟父,可一路上流寇作乱,若不是钟父临危不乱,他带的那队人马,只怕要走失在路上了。
舒乐在院中洗漱好,端着盆步履轻快,猛瞧见堂中站着的沈暗,身子下意识一顿,二人看了个对眼,她两颊登时红透,扔了手上的木盆,落荒而逃。
很久很久以后舒乐想起这一幕,忍不住同钟灵解释,她不久前方才告诉她,要介绍一位哥哥同她认识,彼时月朗星稀,沈暗站在门边和她看了个对眼,对方人高马大,长相俊朗,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人物,约莫就是钟灵口中那位兄长,登时只觉心跳加速,不能自拔,这才红着脸逃开。
只可惜此刻的钟灵并不能通透她心思,看着她诡异的举措,实在费解。
沈暗也愣了愣,出声问道:“那位姑娘是?”
“是救了我的郎中,略通医术,就是性子……嗯……古怪了些!”
钟灵犹豫着开口,她总不能告诉沈暗,对方脑子不太好。
沈暗点点头,没再追问,同二人说起夏凌的动向。
这一晚众人都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欣喜里,钟灵交待舒乐多做了几道菜,好供他们把酒寻欢,众人酒过三巡,唯余钟灵和沈亦迟清明。
钟灵环顾一圈,不见舒乐身影,不由皱眉,往日里这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