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言出必行,当晚便拉着沈亦迟要喝一场饯行酒,直呼不醉不归。
他年岁渐长,如今又有多方势力盯着他,钟灵自是不能放心让他孤身一人去南边,二人商议一番,决意先将其灌醉,届时再偷了他身上的银子,断了他的后路。
钟灵做
足了准备,备了两坛烧刀子,一坛放在他爹手边,一坛递给了沈亦迟,沈亦迟这坛自然是做了手脚,不怕灌不倒钟父。
钟灵拍了拍手,掩去唇边笑意,爹爹,你一意孤行,可怪不得我!
钟父兴致昂扬,倒了满满一碗酒,眯着眼睛看向沈亦迟。
“来,干!”
一碗酒下肚,正要再倒第二碗,沈暗脚步匆匆前来回禀。
“殿下,石府今夜有动静!”
“哦?”沈亦迟放下碗,侧目看他。
“似乎是要动身前往都城,连上宫里那条路!”
石惊天野心勃勃,不满足于漠都首富,现下终于按捺不住,要将手伸进雪灵国都城了。
漠都远在边陲,乱世纷争好似与这里无关,钟灵暗想着,她在这里待了几日,当真是将那些个恩怨纠葛抛诸脑后了。
“何时启程?”钟灵追问。
“属下……不知……”沈暗有些羞愧,石惊天为人谨慎,和属下的谈论自是不会让外人知晓,这消息,他还是在下人口中打听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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