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道因着我是女人才接近我,可你为何要接近我?莫不是那黎公子纠缠你,所以拉了我来替你挡?”
“姑娘真的想知道?”月娘凝神看她。
“你拉了我当冤大头,我总要知道前因后果,否则不是冤枉的很?”
月娘对着手下丫鬟使了个眼色,丫鬟走到门外,将房门掩好。
月娘放下手中团扇,缓缓道:“我是幼时被卖进这春花楼的,那时这里还没有如今这样大的名气,彼时我不过六岁,来时也是做的瘦马,包下我的,是一位大财主,比我大上二十岁,待我如父亲般好,我原以为,等到了年纪,他便会将我带回府中,做个小妾,却不想突生变故,他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那人找上门来,我记得那夜他待在我这里,侥幸捡回一条性命,可那之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,都说婊子无情,可这世上爱憎会,求不得,真真是叫人断了心肠。”
她眸中积了一汪深潭,多年积淀,雾霭沉沉。
回过神,又看向钟灵:“这些年虽在春花楼,可若不是逼不得已,我也不轻易接客,好似这样便是为了他守身如玉了。”
说罢,自嘲的笑笑:“我原以为此生都难见他,可那日外出,在姑娘身边,我见到了他!”
钟灵眉头轻皱:“你在我身边,见到了他?”
“他与你离得很远,可自那次之后,我便记住了姑娘你,昨夜见你来春花楼,自然便迎了上去,多有得罪,还请姑娘莫怪!”
门外忽然传来人声,似乎是月娘身边那个小丫鬟。
“公子,公子,你不能进去啊,我们姑娘房中有客的!”
钟灵骤然心虚起来,咽了咽口水,站起身便往窗边跑。
“我下次再来看你,今夜我没有来过,记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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