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对着身边的花娘叮嘱道:“今夜月娘不必接客了,你们谁替她顶上?”
能够赚钱的雀跃很快便将方才的唏嘘冲淡,众人争先抢后,唯恐这机会被旁人抢去。
要知道月娘可是花魁,平日里有她在,她们难有出头的机会。
老鸨扫视一眼,视线落在一个瘦弱的花娘身上。
“小蝶可是上个月行了及笄之礼的?”
被点名的花娘身子颤了颤,似是有些害怕,良久,轻点了点头。
老鸨淡淡道:“那今夜便由你去罢!开苞可是个大日子,下去好好准备罢!”
“是!”小蝶木木的点头,心中酸涩的厉害,却落不出泪来,在春花楼待的久了,便也就认了命了。
她这样想,旁人却不这样想,有跋扈的直接将她推到在地,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小贱人,头一次接客便有花魁娘子替你造势,正和你的
意罢!”
小蝶听着身边人的谩骂,将自己死死的蜷缩在一起,心底越来越凉。
二楼厢房。
看着坐在窗边的男人,月娘头一次觉得手足无措,想要泡杯茶,还将茶叶打翻在地,那可是千金难求的明前龙井,她也只得这么一小捧,封在匣中舍不得喝。
看着地上的茶,月娘又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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