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沫儿眸色微敛:“是我父皇!”
钟灵登时更慌了,宫女尚能动手,可这是一国之君,动起手来难免有顾虑啊。
外面人见宫沫儿许久没有应答,语气不由急促起来。
“沫儿?你在里面嘛?”
宫沫儿走到床边,伸手将床边木柜上的青花瓷花瓶转了个方向,有暗门缓缓打开。
“他便劳烦你们照顾了!”宫沫儿掺着床上的洛羽凌起身。
“放心吧!”沈亦迟将人扶起,带着他往暗门里走去。
里面空间并不算大,三人待在里面略显紧凑。
宫沫儿理了理鬓发,走到门边将锁打开,门外站着一白发苍苍的老者,看见她,面上滑过不喜。
“怎的磨蹭了怎么久?”
“女儿不知父皇深夜前来,本已睡下,起身穿衣总要费些时间。”宫沫儿神色淡漠,也不待她父皇出声,转身便往里走。
皇帝压下怒气,提步跟了上来,环顾一圈后又皱眉道:“侍奉你的秋实呢?”
宫沫儿冷眼看他:“日夜都跟在女儿身边,父皇这是派人来照料我,还是监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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