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挣脱不开,索性自暴自弃起来,赌气道:“你都由着那舞女给你喂食了,我同他说一句话又怎的?”
“这怎能一样,是她主动给我喂食,可你却是主动同那侍卫说话,还以那样的语气,灵儿,我实在是吃醋的紧呢!”
说到最后,竟是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,钟灵知晓自己说不过他,恨恨道:“你放手!”
“那你先学着那时的语气唤我一声夫君。”沈亦迟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
钟灵深吸一口气:“你这是趁人之危?”
“这怎能算是趁人之危呢,这分明是同你商议!”
钟灵咬了咬牙,自己分明被他缚住手脚动弹不得,哪里有这样子同人商议的?
僵持片刻之后,沈亦迟轻叹道:“罢了,不如我退让一步,你唤一声夫君便是!”
这人是打定主意不放她了,房门未落锁,随时都有人要进来,钟灵在心下默念了几遍大事要紧,细若蚊呐的将那两个字脱口而出,说罢只觉面上烫的厉害,悻悻道:“这下该松手了罢!”
“我没听清!”沈亦迟微眯了眯眼睛,面上笑得无赖。
“你……”
钟灵还未来得及发火,房门被人
猛地推开,借着月光钟灵看清门外那人,阴魂不散的大喜。
这般情形,这样的姿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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