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遭了!”钟灵猛地想起大喜来,也是被气的糊涂了,她该第一时间找大喜解释才是,忙拔腿跑了出去。
沈亦迟欲出声叫住她,转念一想,还是走去屏风后穿衣。
钟灵快步追了出来,只看见钟父坐在院中,面带玩味的看她,钟灵心底咯噔一下,暗想着莫不是还是迟了一步。
果不其然,钟父悠悠出声道:“完事了?”
钟灵恨不得吐血而亡,她爹不是应该质问沈亦迟有没有占她的便宜嘛?
大喜十分殷勤的蹲在钟父脚边替他捶腿,笑道:“外公,这力道可还行?”
钟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面色刹那铁青:“都告诉过你莫要乱叫了!”
这约莫是她爹十多年来在她面前最失态的时候。
钟父悻悻擦了擦唇边的水渍,默默想起家中那几个活泼可爱的孙儿,想来他最大的孙儿今年也才五岁,今日生生多出个与他女儿年岁相差无几的孙儿,只怕亡妻九泉之下有灵也要爬
出来扇他几耳光。
刚将茶盏放稳,大喜又趴在他脚边磕起头来。
“许是孙儿哪里做的还不好,叫外公生气了,孙儿定会改过从新,好叫外公接受的!”
“都说了让你莫要再叫了!”钟父怒不可遏。
钟灵暗暗点头,陆朝歌都没能将她爹逼到这份上,想来大喜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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