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实抿了抿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宫沫儿解开一粒盘扣,见她还未走,皱眉道:“还有何事?”
秋实深吸一口气,朝着宫沫儿跪了下去:“奴婢不敢隐瞒公主,皇上派我来合安殿前曾下令让奴婢每隔七日便去御书房回禀,明日……明日便是回禀的日子。”
原是为了这个,宫沫儿停下手上动作,面上并无波澜,沉声道:“你且先起来说话!”
秋实仍是有些忐忑:“公主不生气?”
“本宫为何要生气?原也知道你是他派来监视本宫的,你如今能坦诚相待,本宫也必不会亏待你,从前的事便既往不咎,只是往后你若是还敢怀有别的心思,本宫绝不轻饶!”
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,秋实轻颤了颤,忙磕了个头表忠心:“公主放心,奴婢定当为公主马首是瞻。”
说罢,轻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宫沫儿:“只是明日若是皇上问起,奴婢该如何说?”
“如实说便是!”宫沫儿冷笑一声。
“啊?”秋实一时愣住。
宫沫儿将檀木梳交到洛羽凌手上,回身看向秋实:“你便告诉他,本宫对这场婚事极不满意,这几日郁郁寡欢,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,若再问起旁的,你只推脱说不知便是了!”
“奴婢记下了!”秋实站直身子,垂首退了下去。
洛羽凌替宫沫儿打理起一头青丝,手上动作轻柔,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宫沫儿看着镜中的自己,有些出神。
洛羽凌终是忍不住,出声问道:“他方才对你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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