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欣儿偏过头,还是方才那一副清冷的模样,吴内官心下叫苦不迭,我的主子爷,您怎的便又想起了这位姑娘呢?
里面传来藤珪不耐的声音:“吴易,人呢?”
吴内官醒过神来,赶忙对着高欣儿作揖:“姑娘,这是在叫你呢!”
高欣儿轻点了点头,掀开帘子便走了进去,藤珪正擦拭着手里的剑,看见她进来,手上动作不由停了停,眼中也带上了玩味。
这女人当初来赤炎的时候可还是一副珠圆玉润的样子,本是大家闺秀,自小习变四书五经,熟读女戒,本是不该落入他这等泼皮手中的。
只可惜他做了皇帝,陆朝歌为了拉拢他挑了她送来,瞧瞧,不过被调教了数月,当初的贵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同那些奴役也无甚区别。
略挑了挑眉,沉声道:“见到我,竟也不跪下?”
他不喜欢用寡人或孤这等称谓约束自己,朝堂上那些老古董的话他也从不放在眼里,他是怎么得来的赤炎天下,人尽皆知,天生卑鄙,便不再加以掩饰了。
高欣儿指节处慢慢发白,毁了她一生的人此刻就在她眼前,叫她怎能不激愤?她恨不得用他手上的剑划破他的脖子!
高欣
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毅然决然的朝着藤珪扑去,犹如一只困兽,做出最后的挣扎。
只可惜还未能近藤珪的身,便被他挥鞭打倒在地上,高欣儿闷哼一声倒在地上,藤珪手里的九节鞭好似一条蛇,吐着信子在看她,告诉她,以她的力道,根本无计可施。
高欣儿蓦地笑开,笑着笑着,便泪流满面,她这一生,便毁在了陆朝歌和藤珪手上,如今仇人近在眼前,她却什么也坐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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