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玉致移开视线,拿着朱砂笔蘸了些红墨,还未提笔,又听见郑云兴奋道。
“我这次往西去了,还真叫我打听到了些东西,咱们都以为钟灵死了,可人家现下就在雪灵活的好好的呢!”
手上一颤,红墨在奏章上印了朵红梅,玉致再不复淡然,凝神看向郑云:“你说什么?”
郑云又道了一遍
:“钟灵!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赦云钟灵,她没死!”
玉致站了起来,也不管朱砂冉脏了他的衣袍,颤着声音道:“她果真没死?”
“没死,千真万确!有人瞧见那把碧玉剑了!”
剑在人在,更何况碧玉剑认主,断不会错。
玉致脚下无力,靠着椅背堪堪站定,宫女恰端着茶进来,瞧见玉致面上的笑意,不由一愣,她在御前侍奉这样久了,哪里见过圣上笑过,今日这太阳果然是打西边出来了。
郑云悄悄对着那宫女比划,示意她快些出去,宫女愣了半晌,才总算反应过来,放下茶便退了下去。
外面阴雨连绵,屋子里却慢慢亮堂起来,郑云叹道:“有多久没瞧见你这样欢喜了?”
玉致没有搭腔,看着奏折上的那点红墨,还饶有兴致的添了几笔。
郑云又自顾自道:“她就那样好?值得你挂念这样久?”
他想,这个堂兄当真是魔怔了,哪有一个男子为了个女子这样魂不守舍的,当初他以为玉致不过一时兴起,如今看来,怕是当初就有了苗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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