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你再好好想想!”沈亦迟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身走了出去。
钟灵瞥见他衣襟飘然,心下沉甸甸的,好似被压了一块石头。
沈亦迟刚走出合安殿,大喜边颠颠的寻了过来,出声问道:“父亲大人,原先您交待我做的事情,现下可要停一停?”
“不停!”沈亦迟出声果决,几乎没有半点犹豫。
大喜有些微怔:“可母亲那里……”
“她想来是个有主张的,只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有些拿不准注意罢了,若是她愿意,那自然好,若是不愿,便只当替她过了个生辰。”
大喜忙不迭的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!”
沈亦迟没说话,只静静看他,直看的大喜心下有些发麻,挠着脑袋问道:“父亲大人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既然知道是这个道理,为何还在这里杵着,还不快去准备!”
“是是是!”大喜吓得缩了缩,手忙脚乱的退了下去。
沈亦迟无声看天,追妻之路,真真是任重而道远啊!
殿内,钟灵越想越乱,索性瘫倒在床上,睡了个昏天黑地,连晚膳的时辰都错过了,待她醒了过来,床边已经聚了好几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钟灵忙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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