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爷做事你也敢来质疑了?”郑云把眼一瞪。
那船夫登时笑得更加殷勤了:“我倒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姑娘大都身体娇弱,这又是深秋了,若是吹了风感染了风寒,又一路颠簸,恐伤身体啊!”
钟灵站在郑云背后,面色不由冷了几分,玉致当真是好心机,连船夫都叮嘱了一遍,就这样怕她逃走了?
钟灵但看了那船夫一眼,开口道:“老人家,他叫你们看着我,可曾叫你们软禁我了?”
“瞧姑娘这话说的,皇上本是好意,怕姑娘出什么事这才叫我们看着些,又怎会叫我们软禁你呢!”船夫答的滴水不漏。
钟灵闻言笑道:“那便是了既然不曾叫你们盯着我,那我在城里逛上一逛又能如何呢?”
“原是不打紧的,只是姑娘这几日在船上昏睡,如今怕是不能见风,倘若姑娘身子骨出了什么事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也不好交待啊!”
这套说辞只怕早就商议过了,就等着在此刻应付她呢。
钟灵也不看他,紧了紧身上的斗篷,冷声道:“我七岁习武,十二岁已经能抗得动八十斤重的大刀,这般体魄,又岂能随意生病?你们且把心放到肚子里罢!”
那船夫还欲再劝,钟灵一记眼色投了过来,吓得他登时不敢言语了,噤了声站在船头。
钟灵跨步走上岸边石阶,对着郑云淡淡道:“走
罢!”
郑云面上一喜,压低声音夸赞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,你不知道,这船夫是最磨人的。”
“若不是你,我如今想去哪便去哪儿,何苦同一个船夫在这里扯皮?”钟灵冷笑出声。
郑云自知理亏,十分殷切的替她掀起裙角,赔笑道:“此事原是我不对,你放心,等找到机会,我一定第一时间放你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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