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法子虽算不上十全十美,可却能保证在玉致问起时全身而退,即便玉致真的怀疑了他,也无计可施。
虽说万无一失,可郑云想起他这堂兄自小的那股子狠辣劲,到底还是胆怯,咽了咽口水道:“这法子,当真管用?”
“管不管用,棋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怎么,你现下想要反悔?”钟灵抬眼看他。
看见对方面上的僵硬,冷笑道:“你若是反悔了便趁早与我说,现下还来得及。”
郑云闻言只觉被看轻,立马挺直了腰板,哼了一声道:“你一个女子尚且不怕,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怕嘛?”
“知道了大男人,吃饭罢!”钟灵夹了快豆腐到自己的碗里,只这会子功夫,饭菜几乎快要凉了。
郑云看着她泰然自若的吃着饭,也跟着颤巍巍的拿起手边的碗,想起来这次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忤逆他这堂兄呢。
犹豫间钟灵又夹了快豆腐进碗里,这几日那些小厮
加大了看管力道,采买物资的速度也慢上了许多,每日只得那么些饭菜,钟灵几筷子夹走了好些豆腐,盘子里俨然不剩许多了。
郑云再不去想忤逆玉致的事,拿起筷子便同她抢起来。
死便死吧,好歹要做个饱死鬼!
钟灵用完了一碗饭,放下碗,走到身侧的一盘兰花前,盯着那花看了半晌,郑云忍不住问道:“你盯着这花看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看天气风向,我逃出去后,走那条道能跑的快!”钟灵摘下一瓣叶子扔在地上。
玉致防她防的厉害,船舱里连扇透气的窗户都没有。
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郑云不禁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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