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低着头退了下去。
玉桃指着玉致面上的伤又开口道:“皇兄的脸是怎么了?”
玉致不做理会,只开口问道:“入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皇兄似乎受了伤,难不成前殿还有刺客?我这便去找太医!”
玉桃转过身,匆匆往外跑,狼毫笔擦着她肌肤而过,跌落在地上,溅了一地朱红。
“无碍,不过是被只猫儿挠了挠。”
玉桃咽了咽口水,被挠伤却不找太医,她真真是琢磨不透这位兄长了。
“你有何事便说罢!”玉致揉了揉太阳穴,现今倒是变得聪明了些,知晓白日里进不来,挑了晚上来。
“今日是九月初十,皇兄可还记得是什么日子?”玉桃试探着开口。
玉致恍惚间想起,这似乎是他那父皇的生辰,凝神看向玉桃,发觉对方面上满是讨好的笑。
她从前是断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的。
“是何人教你的?”玉致冷冷出声。
玉桃愣了愣神,张嘴啊了一声,玉致语气登时阴沉下来。
“我问你这主意是谁给你想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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