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族在国破时死绝了,只留下这么一个血脉,他得他舅舅以命相护,若是不能护好这个血脉,只怕百年之后也难交待。
郑云闻言怒气更甚,指着玉致骂道:“你既知道却又叫那些奴才先行回宫,留我一个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了十来天?”
说罢,一屁股在大堂内坐定,想起这十来日酸楚,越想越不甘,最后竟扭过头去不再理会玉致。
玉致也是一愣,想来这位小少爷这十多日定是吃了不少苦,开口骂道:“这帮狗奴才,我分明让他们留下充足的银子给你,定是叫他们贪了去,我现下便下旨,将他们凌迟处死!”
郑云有些别扭的转过身,白了玉致一眼,复又开口替那些下人解释。
临走时也是给了我银子的,可谁知被城中一伙强盗给盯上了,于是抢走了我的银子,害得我身无分文的在城中晃荡了十多日!”
“这事合该怪我。”
“本就怪你!”郑云闻言,气焰登时便高了几分,仰着脖子怒瞪着身前的玉致:“若不是你下的那破旨,那些奴才又怎敢丢下我?你可知穷乡僻壤出刁民?那样一群人一窝蜂冲上来,我哪里护的住我的银子?害得我吃了十多日的包子,现下只要听见包子两个字便想吐!”
说罢,竟真的捂住脖子干呕了两声。
玉致见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好笑,怕惹得他不快,极力忍住了。
关切道:“只是你既然丢了盘缠,最后又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若不是路上碰上了一位好心人,我又怎会回来?”郑云没好气的开口。
经他提醒,终于想起沈亦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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