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不得壮士你如此阔绰,这酒当真是好酒!”
“原是消愁的东西,自然要不寻常才能耐人寻味!”沈亦迟伸手也替自己倒满一杯,屋子里有淡淡酒香萦绕开,撩人的紧。
郑云端起酒盏仰头将一杯都喝了干净,抹抹嘴,又将酒盏递给沈亦迟。
“再来一盏!”
沈亦迟淡然一笑,又替他倒满一盏,这酒初尝时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后劲极大三盏下肚,郑云便有些口不择言了。
拉着沈亦迟大倒苦水。
“我那堂兄,本是最理智的,如今为了个女人,竟什么都不管了,国破之后,这天下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,若是毁在一个女人手里,说出去岂不成了笑话?”
“那女人是谁?”
“钟灵……”郑云只觉自己迷迷糊糊间似乎说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沈亦迟猛地起身,咬紧了牙关,果真是玉致带走了灵儿,千里迢迢费尽心思,当真是用心良苦啊!
沈亦迟起身要走,却被郑云拉住,郑云意识已然涣散,却还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道:“壮士是要去哪?咱们今夜可还要不醉不归呢!你…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呢!”
“我姓甚名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那堂哥夺走了我视之如命的东西,没了她我可活不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郑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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