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致看向郑云:“我拿你无法,可此事安锦绣也脱不了干系,灵儿小产的事有她的推波助澜,此番灵儿出宫更是她的手笔,安乔元在朝堂上几次三番忤逆于我,如今,也是时候解决安家了。”
“堂兄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,她若不想走,安锦绣即便有手眼通天也无计可施。”
玉致起身往外走去,再没看郑云一眼。
三日后
天色晴好,出了星月国境后,水上便只有他们这一叶孤舟。
沈亦迟索性买下了这艘船,自己当了船夫。
午时下了场雨,原本平缓的水面骤然变得湍急,船舱里的钟灵被晃醒,合衣起身,只看见沈亦迟穿着一袭蓑衣在船头生火。
大雨过后,天色灰暗,他身前的那团火燃的欢快,沈亦迟转过身,见她醒了,起身走了
过来。
“刚下过雨,外头凉,你身子弱,还是进去。”
“不打紧。”钟灵轻摇了摇头,这几日在船上睡得白昼不分,气色总算是养的好了些,只是变得畏寒的紧。
此时炉子上烧的锅也沸腾开,沈亦迟端起锅,同钟灵一起进了船舱。
出门在外一切从简,船舱里面连个桌子也没有,沈亦迟将锅放在地上,席地而坐,朝钟灵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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