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惊呼道：“贵人，地上凉，你快将鞋子穿上？莫非是忘了太医的叮嘱嘛？”
“怕什么，大惊小怪。”怜贵人轻扫了她一眼，面上有不喜。
钟灵淡淡道：“今儿晚上，皇上去了皇贵妃宫中的事，想来怜贵人也知晓罢。”
“自然是知晓的，否则这会子我还不能歇下呢。”怜贵人轻笑开，姿态颇有些放肆。
“皇贵妃将余姑娘也叫去了。”
怜贵人并不觉得意外，轻点了点头，若有所思道：
“倒像是她的作风，皇上好美色，余姑娘生的一副好模样，若是皇上再多瞧几眼，只怕就要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你莫非是怕她进宫耽误了你的前程，这才找上门来？”钟灵有些好奇。
怜贵人笑得神秘：“你多虑了，余姑娘一瞧便是个冰清玉洁的可人儿，放不下身段，又如何讨皇上欢心？在这宫里，也只有我这样不要脸面的人才能长盛不衰，闺房之乐，余姑娘还需细细琢磨呢。”
她说的这般直白，钟灵哪能不懂她的意思，面上有些泛红，轻咳两声道：“现下已经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了，皇上还没有出来，这样发展下去，只怕是要遂了皇贵妃的意愿了，我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法子。”
“自然是不能叫你白跑一趟，不过事成之后，二位姑娘能给我什么呢？”怜贵人挑眉看向钟灵。
片刻缄默之后，钟灵沉声道：“事成之后，我们会出宫，若是你需要，我也会在皇上面前揭露皇贵妃从前做下的事。”
“这是余姑娘的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，便是余姑娘的意思。”钟灵定定看向怜贵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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