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那药珍贵,她如今已经适应,味觉能不能恢复倒也不打紧,只是惦念着沈亦迟的安危,急匆匆的翻开第三页,却换了个笔记,是她三哥钟怀宁的。
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沈亦迟的嫌弃,先是栩栩如生的描述了他是如何采了花捣碎成花汁,再添在木桨里造出纸的。
怪不得手里的纸张泛红,原来是加了花汁,还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,可见他们现下的处境足够安全。
再往下看,却看见了一行告诫,示意她莫要再往下看了,那是他写给余英的。
钟灵撇撇嘴,正要往下看去,身后传来了余英的声音。
“小五,你醒了?”
钟灵移开了视线,转过身将那张纸递到了余英手里,带着嫌弃道:“还警告我不能看,也不知写了什么东西,神神秘秘的。”
余英接过那张信纸,瞪直了眼睛:“是你三哥写的?”
“信鸽不远千里送来的,你可得仔细看才是。”钟灵打趣道。
余英却将信纸收了起来,拉着钟灵用早膳。
钟灵被信上的内容勾的有些心痒难耐,出声问道:“你就不好奇他写了些什么?”
钟灵实在想象不出钟怀宁那样的糙汉子能写出什么细腻的情话来,正打算借着余英看信的反应再好好打趣她一番,却不想对方竟将信收了起来。
“怎么?沈公子的信还没瞧够嘛?这便来关心你哥哥写什么了?”余英笑得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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