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义没有抬头,只对着余英开口道:“烦请将床头那瓶药酒递给我!”
余英转过身,一眼便瞧见了那瓶药酒,伸手拿了过来,递到王义手上。
王义打开了药酒,均匀的撒了些在余英的脚上,伸手替她揉了起来。
初时还有些疼,不过很快药酒就发挥了作用,脚伤真的有所缓解,肿胀也消了些下去。
约莫半刻钟后,王义松开了手,对着余英开口道:“这几日还得用药酒揉一揉,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也不必太过着急,我这村子里的人都是以打猎为生,不爱多管闲事,你们只管放心住下!”
钟灵闻言心中不由一紧,和余英对望一眼,莫不是叫他们瞧出了什么来?
王义说完这句话,迈步便走了出去。
钟灵将余英扶到了一旁的床上,叮嘱道:“你安心休息。”
看着余英睡熟,方才起身,彼时王义嗨没睡,脚边整齐的码放着一排削的尖利的木头。
削好最后一根木头后,颇有些依依不舍的轻抚了一把手上的匕首,将匕首朝着钟灵递来。
“沈迟兄弟的这把刀子当真是好极了。”
“你若是喜欢,送你便是!”钟灵没有伸手去接。
王义不由诧异:“这样好的刀子便送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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