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英微微一笑:“公公多礼了,敢问公公,陛下可在殿内?”
闻言,洪雨顺脸上有了一抹显而易见的迟疑,停顿了片刻才应道:“回钟夫人,陛下确实在里面,只是夫人此刻进去恐怕多有不便。”
什么?辛辛苦苦地替他说了那么多话,好不容易来一趟,竟然还吃了个闭门羹?我余英这暴脾气真是不能忍。
“为何不便,陛下难道连娘娘的消息都不想听了?”余英搬出钟灵威逼利诱道。
洪雨顺却依旧摇头:“不是不愿,而是不能,陛下这几日都将自己关在连忙,整日整日地烂醉如泥,就连洒家都不愿见到啊。”
闻言,余英顿时眉头一皱:“什么?喝酒?”她本以为沈亦迟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人物,大概不会做借酒消愁这种蠢事,可如今这样看起来倒是不然。
如此一来余英就更不能坐视不
理了,只见她瞬间来了脾气:“我不管,今天他见我也得见,不见也得见,让开!”
还没等洪雨顺来得及阻拦,余英已推开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,他不由地站在原地傻了眼:“娘娘家的女子个个都如此狂放不羁的吗?”
洪雨顺边说边不由地打了个哆嗦,这才连忙跟着进去,嘴里还喊着让余英停下之类的话。
余英不听,仍旧一意孤行地冲进去,一进门便见到沈亦迟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。
余英好歹也是和沈亦迟并肩作战过的,他平日里什么样子她心知肚明,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实在令人鄙视。
许是有些生气,余英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礼法,随即朝沈亦迟大吼道:“沈亦迟!你给我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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