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你就犟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余英无奈地摇摇头,随即一个人走开。
另一边,沈亦迟和洛羽凌进门时,钟灵正被丫鬟看着,像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一般,见到这番景象,沈亦迟不由地心生愧疚——
这几(日ri)钟灵都是过着这样的(日ri)子,而他却逍遥自在、醉得不省人事,如此想来,沈亦迟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丫鬟见到沈亦迟连忙行礼,他随即挥了挥手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把屋里的人都打发走了,沈亦迟这才走到钟灵(身shēn)边,几(日ri)未见,他竟觉得她憔悴非常。
“灵儿,我来看你了。”沈亦迟温柔地开口,言语之中满是心疼
钟灵却不予回应,他顿时眉头一皱,随即看向(身shēn)后的洛羽凌。
领会到沈亦迟眸中的担忧,洛羽凌这才连忙过来,还边走边说道:“好了好了,你先别急,让我来瞧瞧。”
洛羽凌随即坐下来替钟灵把脉,沈亦迟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“(身shēn)子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心里的结还没打开,看来吃再多药都无济于事了啊。”洛羽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沈亦迟顿时又眉头紧蹙起来:“药石无医?”
洛羽凌简直要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:“不是,我是说她这是心病,喝药没用而已,什么药石无医,给你说的好像阿灵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。”
看来沈亦迟是酒还没醒,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,连心理创伤这么简单的概念都不懂,真让人捉急。
不过听洛羽凌解释完,沈亦迟也算是能彻底安心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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