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玖唇角轻微的勾勒了一下“都是我玩剩下的把戏,有意思么?”
那人舔了舔自己的唇瓣,眼底是纯粹的恶“我觉得有意思就有意思,怎么?下不了手么?”
苏玖看出来了,这人就是在明晃晃的报复,仗着自己手里有俘虏,便开始对自己进行明令上的命令。”
苏玖倒也没着急做些什么,只是用一种凛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那几个负伤的沧澜宗弟子脸色更难看了。倘若此时和这些小宗门开战,他们绝对会落得下成,就算侥幸赢了,也会被天黎宗和散修联盟的人二次收割。
可以说,横竖都是个死。
但如果他们选择继续协作直面天黎宗和散修联盟的人,那么楼笙就是必死无疑的结局。同时,他们身后这些盟友还会时刻担心会被反捅一刀。
而人心都不齐了,又能如何协作。
至于那弟子见苏玖长时间不说话,已经有些不耐,不由得抽出了自己腰间悬挂的匕首,直接抵在了楼笙的脖颈,因为他不爽于苏玖的犹豫,刀刃不由得压低了几分,使得楼笙的脖子瞬间溢出血来。
夜婉晴已经彻底慌了。
但苏玖却没有放过她“如果你的话,你要如何选择?”
她惨白着一张脸,脸上几乎写满了脆弱和无措。
苏玖的目光不由得更暗淡了两分,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平澜真君在死前为何将宗门传给了楼笙。楼笙虽然很差劲,但他这个亲孙女显然更没有办法扶起。
夜婉晴确实只适合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啊
丁焚不知道为什么,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浓郁了,似乎在浸透他的每一根骨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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